纪廉将军可能非法地将22吨多毒品运到美国,在伊拉克安巴尔省首府拉马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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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但是中央情报局与毒品的联系不限于在美国和委内瑞拉,而是从战后以来逐步扩大到世界上。美国确实试图发挥它在世界上某些地方的影响力,但是作一个民主国家,它不能将美制武器运到这些地区。这样,就发展了由当地贩毒分子资助和支持的军队。这种行动模式逐渐变成一种普遍的规则。这是我在书中谈到的主要问题之一。在书里我特别研究了1950年开始的“纸行动”,中央情报局在缅甸利用KMT军队组织在地区进行贩毒活动。当那支军队变得完全无效时,中央情报局在泰国组织了自己名为帕鲁的部队。负责这支部队的情报官员承认帕鲁的活动是由大量的毒品资金资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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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方发布的IS与土耳其石油贸易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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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克斯:在你的新书《美国的战争机器》中深入研究了你所说的“与全球毒品的联系”。您能说说这个概念吗?

葡京娱乐场登录地址,在进行历史上最长期的战争之后,美国在阿富汗处在失败的边缘。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在15年间连续作战,部署10万名最专业化的士兵,牺牲了2200多名士兵,在军事行动中耗资1万多亿美元,在这个国家所谓“建设和重建”中挥霍了1000多亿美元,帮助建立、资助、装备和培训一支35万人的阿富汗盟军,但是仍然不能使世界上最贫困的国家之一实现和平。2016年阿富汗稳定的前景很不明朗,不久前奥巴马总统取消了从阿富汗撤出一队士兵的计划,将1万名美国士兵无限期地留在那个国家。

  12月21日,在伊拉克安巴尔省首府拉马迪,伊拉克士兵将一面伊拉克国旗插在一栋政府大楼上。伊拉克军队收复了被“伊斯兰国”武装占领的拉马迪部分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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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首先让我确定我所理解的“与毒品的联系”。毒品不是通过“魔术”进入美国的。大量的毒品进入这个国家有时得到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认可或是直接合谋。我将举出在《美国的战争机器》中的一个例子,我在书中提到拉蒙纪廉
达维拉将军,他是中央情报局在委内瑞拉建立的一个反毒机构的负责人,此人在迈阿密被定罪,因为他秘密将一吨可卡因运进美国。据《纽约时报》的报道,“尽管美国禁毒局提出异议,中央情报局同意至少将一吨纯可卡因运到迈阿密的国际机场,以便获得有关哥伦比亚贩毒集团的情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纪廉将军可能非法地将22吨多毒品运到美国。但是,美国当局从来没有向委内瑞拉提出引渡纪廉的要求。甚至在2007年当纪廉在那里因策划企图暗杀查韦斯总统被逮捕时,指控纪廉的文件还在迈阿密盖章。这事不会令人吃惊,人们知道他是中央情报局的一个合伙人。

如果要解开阿富汗战争这个复杂的死结,可以看到美国在那里的失败在于本世纪最不可思议的政治:华盛顿庞大的军队在它钢铁的道路上被一朵朵粉色的罂粟花无情地阻断了。

  俄罗斯官员22日说,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每年通过向欧洲走私毒品获利数亿美元。其中,土耳其不仅是毒品走私路径一部分,而且还是贩毒分子对毒品进行深加工的据点。

但是中央情报局与毒品的联系不限于在美国和委内瑞拉,而是从战后以来逐步扩大到世界上。美国确实试图发挥它在世界上某些地方的影响力,但是作一个民主国家,它不能将美制武器运到这些地区。这样,就发展了由当地贩毒分子资助和支持的军队。这种行动模式逐渐变成一种普遍的规则。这是我在书中谈到的主要问题之一。在书里我特别研究了1950年开始的“纸行动”,中央情报局在缅甸利用KMT军队组织在地区进行贩毒活动。当那支军队变得完全无效时,中央情报局在泰国组织了自己名为帕鲁的部队。负责这支部队的情报官员承认帕鲁的活动是由大量的毒品资金资助的。

在阿富汗的三十多年间,华盛顿的军事行动只是在它以合理和舒适的方式适应中亚鸦片的非法贩运时获得成功,当美军不能补充鸦片时,军事行动就失败了。美国第一次干涉阿富汗始于1979年。它部分取得了成功,因为中央情报局发动的将苏联人赶出那里的间接战争,与它的阿富汗盟友在国内大规模贩运毒品以便支撑长达十年的战争的方式相一致。

  俄“卫星”新闻通讯社援引俄联邦麻醉药品流通监管局局长维克托·伊万诺夫的话报道,俄罗斯和阿富汗缉毒部门本月初在阿富汗巴格兰省开展联合行动,查获600多公斤鸦片。

在恢复东南亚的贩毒时,KMT作为提供支持的军队变成为中央情报局采取习惯行动的前奏:与通过毒品进行资助的团伙秘密勾结进行战争,比如上个世纪50、60和70年代在印度尼西亚和南中国海,以及80年代在阿富汗和中美洲所发生的那样,90年代在哥伦比亚和2001年在阿富汗也出现这样的情况。负责人再次是中央情报局的官员,或是负责组织地下活动的团伙。可以看到从战后的时代以来它的代理人得到贩毒活动得来的利润的资助,他们的活动从一个大陆到另一个大陆,重复着同样的模式。因此,我们可以说是与“全球毒品的联系”。

另一方面,从2001年美国入侵开始连续几乎15年的战斗中,绥靖的努力在很大程度上在制止塔利班的起义时失败了,因为美国不能控制这个国家海洛因交易的大量余额。由于海洛因的生产从当初最少的180吨在美国占领的头五年飙升到8200吨,阿富汗的土地似乎都种了罂粟。罂粟的每季收成都为塔利班日益发展的游击军创造一个新的青少年战士营地。

奥门新浦京的网址葡京手机登陆网址,  “这批货物沿途经过巴达赫尚、杜希、巴米扬和赫拉特四省,继而过境伊朗,再进入土耳其,”伊万诺夫说,“在土耳其,鸦片经设施齐全的实验室加工,成为高纯度海洛因,最后被运往欧洲和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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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克斯:您在《美国的战争机器》一书中还指出,毒品的生产大部分在美国靠其军队或情报服务机构进行干涉的地方,一旦这种干涉结束,毒品的生产就下降。在阿富汗,当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逐步撤走它的军队的时候,您想过撤退结束时毒品的生产会下降吗?

在最近40年阿富汗悲惨和多灾历史上的每个阶段—1980年代的隐蔽战争,1990年代的内战,从2001年起美国的占领—在造成这个国家的不幸时鸦片都发挥了特别重要的作用。在历史上最苦难的命运转换之中,阿富汗特殊的生态与美国的军事技术汇合,造就了这个遥远的国家,它是世界上第一个没有出海口的毒品国家,在这里非法毒品控制着经济,决定军事行动和确定外国干涉的财富。

  根据伊万诺夫的估计,“伊斯兰国”每年通过向欧洲走私毒品获利2亿至5亿美元。

彼特 达尔
斯科特:观察阿富汗70年代的事情是有趣的,随着在东南亚贩毒的减少,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边界地区逐步变成为国际贩卖鸦片的中心地点。最后到1980年,中央情报局以间接的方式大规模卷入,在阿富汗的战争中反对苏联。1979年以前,只有来自金三角的少量鸦片进入美国。但是仅在一年之内,进入美国的海洛因60%来自那个地区,这是官方提供的统计数字。

隐蔽的战争

  伊万诺夫本月14日提及“伊斯兰国”贩毒业务时曾表示,除目的地不同外,“伊斯兰国”毒品业务和石油业务某种程度上存在相似点,即走私标的均过境土耳其,一个运往欧洲,一个则在土耳其消化。

我在书中谈到那场由毒品支持的战争的社会后果还在继续影响我们。比如,仅在今天的巴基斯坦看来就有500万海洛因瘾君子。但是在2001年美国靠贩毒分子的帮助它将一项准国家的全国建设进程强加于人,包括操不同语言的至少10多个重要的部族团体。在那个时期,美国的意图是很清楚的,就是利用贩毒分子在阿富汗的土地上站住脚。2001年中央情报局为反对塔利班的斗争建立了自己的联盟,招募甚至是“进口”在80年代曾经是它有盟友的贩毒分子。比如1959年在老挝,1980年在阿富汗美国的干涉对国际贩毒集团是一种赐福。由于阿富汗农村地区的混乱加剧和空中贩毒的增加,鸦片的生产增加了一倍多,从2000年的3276吨增加到2007年的8200吨(2001年由于塔利班禁止鸦片生产,产量只有185吨)。

新萄京赌场官网,80年代美国中央情报局反对苏联占领阿富汗的秘密战争,有助于将阿富汗—巴基斯坦处于无政府状态的边界地区变成世界上海洛因持续扩张的温床。美国国务院1986年的报告说,“在部落地区不存在警察部队。没有法庭。不收税。没有非法的武器……经常看到印度大麻和鸦片”。在那个时候,这个进程历时很久。中央情报局没有组成抵抗的领导人自己的联盟,相信巴基斯坦重要的情报服务机构和它的阿富汗客户,后者很快变成大量鸦片跨境交易的管理人员。

  土耳其上月以入侵领空为由击落一架俄战机后,俄土关系降至冰点。俄罗斯政府先前指认土耳其牵涉“伊斯兰国”非法走私原油业务,土耳其方面坚决否认。

如今不可能确定在阿富汗毒品生产是如何演变的。但是如果美国和北约只限于撤退而身后留下混乱,所有的人将遭受其后果,但贩毒分子除外,他们将利用无序状态开展他们的非法活动。因此,在阿富汗和所有的邻国包括中国和俄罗斯之间建立一种合作是必不可少的。国际安全和发展理事会建议收购和改造阿富汗的鸦片,以便在第三世界的国家将其用于医疗的目的,这是它们紧急需要的。但是华盛顿反对这项措施,没有保持有效和牢固的秩序的制度这项措施是很难实施的。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走向一种多边的解决办法,包括受到来自阿富汗的贩毒影响很大的伊朗。此外,伊朗是最积极反对阿富汗毒品出口的国家,由于贩毒正在失去更多的生命。因此,必须承认伊朗是反对贩毒斗争的一个重要盟友。但是出于很多理由,这个国家被认为是西方世界的一个敌人。

就在阿富汗鸦片的生产没有控制地增加的时候,中央情报局瞄准另外的方向。鸦片从70年代年产100吨增加到1991年的2000吨。沿着阿富汗—巴基斯坦的边界建立了一个海洛因加工厂的网络。那个地区很快变成世界上最大的海洛因产地。阿富汗1984年向美国市场提供60%的海洛因,向欧洲市场提供80%的海洛因。在巴基斯坦国内吸食海洛因的人数从1979年实际上的零增加到1980年5000人,1985年猛增到130万人。

  唇枪舌剑

马克西梅
夏克斯:您在书中阐明贩毒收入的重要部分提供给国际银行系统,包括美国的银行,这样创造了一种真正的“毒品银行”。在这种情况下,您怎样看汇丰银行的情况?

根据美国国务院1986年的报告,“在一个受到战争破坏的国家鸦片是理想的收成,因为它需要很少资本的投资,生长迅速,容易运输和交易”。此外,阿富汗的气候非常适宜这种季节性的作物,平均收益高出“东南亚金三角”地区收益的两三倍,那里过去是鸦片交易之都。随着中央情报局和苏联人的代理人之间不断的战争至少造成300万难民,中断了粮食生产,阿富汗农民“绝望地”再次生产鸦片,因为它轻易地创造“高额利润”,能够弥补日益上涨的粮食价格。同时抵抗人员卷入了鸦片的生产和贩运,“以便向在其控制下的居民提供基本的食品,提供资金购买装备”。

新普京娱乐网址,  土斥俄是“帝国主义”

彼特 达尔
斯科特:首先,汇丰银行的洗钱丑闻让我们想到这家银行操纵贩毒收入可能有助于向恐怖主义提供资金,如同2012年7月美国参议院的一个分委员会揭露的那样。此外,参议院一份新的报告估计,“每年来自犯罪途径的3000至10000亿美元被世界的银行洗过,这些资金的一半经过美国的团伙”。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向我们解释说汇丰银行将不会解体,因为它在西方的金融机构中过于重要。应当记住,联合国反对毒品和犯罪办公室负责人曾经说过,2008年在全球金融危机最糟糕的时候数十亿毒品美元阻止了银行系统的沉沦。

新奥门蒲京娱乐场,在1980年代的头几年,当抵抗组织得到加强和开始在阿富汗内地建立解放区的时候,它们求助于向生产罂粟的农民收税以便为其行动提供资金,特别是在赫尔曼德省肥沃的山谷里,在其他的时代那里被认为是阿富汗南部的粮仓。据《纽约时报》报道,为那个地区的抵抗组织运输中央情报局武器的车队返回时经常运输鸦片,“这得到支持抵抗组织的美国或巴基斯坦情报机构的负责人的认可”。

  土耳其方面尚没有回应俄官员有关“伊斯兰国”贩毒活动的说法。不过,俄土双方在打击“伊斯兰国”问题上的口水战近期并没有缓和。

这样,汇丰银行与美国司法部达成协议,支付19.2亿美元的罚款,这就避免它成为刑事起诉的目标。美国政府以这种方式让我们明白没有任何人会因为这种罪行而被判刑,如前所述汇丰银行是银行系统的重要部分。这是一种重要的供词。实际上,金融系统所有的大银行—不仅是汇丰银行—都承认建立了分行专门用于洗脏钱。一些银行支付了巨额罚款,一般来说这比通过洗钱创造的利润要少很多。存在这种逍遥法外的时候,银行系统将以这种方式运作。

一旦抵抗组织的战士通过边界取走鸦片,就将其出售给在巴基斯坦东北部边界省份活动提炼海洛因的巴基斯坦人,那是一个由中央情报局的亲密盟友法佐·哈克将军控制的战区。1988年仅在这个省的基贝尔地区有100至200个海洛因加工厂。在更南部巴卢奇斯坦省的科希-索尔坦地区,中央情报局积极支持的阿富汗人古勒卜丁·希克马蒂亚尔控制着六个加工厂,将赫尔曼德省谷地的大部分鸦片加工成海洛因。巴基斯坦陆军国家后勤支队的卡车将中央情报局的装备从卡拉奇港口运到这些边界地区,再将海洛因运到港口和机场,从那里出口到世界的市场。

  土耳其总理艾哈迈德·达武特奥卢22日就俄罗斯在叙利亚境内反对派武装控制的地区发动军事行动发表评论,直斥俄罗斯是“帝国主义”。

这是一种真正的丑闻。您想任何一个被逮捕的人在口袋里有数克可卡因。最大的可能是他将被关进监狱。但是汇丰银行能够通过它在墨西哥的分行洗钱70亿美元的毒品收入,没有任何人入狱。

1990年5月,当这种隐蔽行动结束的时候,《华盛顿邮报》报道,中央情报局主要的活动分子希克马蒂亚尔也是反叛者主要的海洛因贩运者。美国当局很长时间拒绝调查对希克马蒂亚尔贩运海洛因的指控,同样拒绝调查对巴基斯坦情报服务机构的指控,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美国在阿富汗的毒品政策服从于反对苏联在那个国家的战争”。

  达武特奥卢援引媒体报道称,俄罗斯上周末在叙利亚西北部伊德利卜发动空袭,致使数十人死亡。达武特奥卢对俄方军事行动表示“谴责”,称俄“帝国主义者”不会在叙利亚领土上实现目的。

实际上,毒品是支撑美元的主要因素之一,这说明使用了“毒品经济”的表达。在国际贸易中交换最多的有三种商品。首先是石油,其次是武器,第三就是毒品。这三者之间是相互联系的,都以同样的方式向银行提供资金。因此是全球的银行系统吸收了大部分毒品的资金。这样,我在《美国的战争机器》一书中研究这些毒品收入的一部分以何种方式资助美国的某些地下活动,同时分析由此带来的后果。

1995年中央情报局在阿富汗行动的前负责人查尔斯·科甘接受澳大利亚电视台的采访时说,“我们主要的使命是对苏联人造成尽可能大的损害。实际上我们没有必要的资金也没有时间去调查毒品的交易。我不认为我们必须为此要求原谅。是的,美国确实在毒品问题上失败了。但是实现了主要的目标:让苏联人离开阿富汗”。

  叙利亚内战爆发后,土耳其力主推翻叙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支持叙境内反对派武装,但俄罗斯力挺巴沙尔政权,主张通过支持叙利亚当局实现击败“伊斯兰国”的目标。

马克西梅
夏克斯:10年前布什政府开始了反对伊拉克的战争,但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认可。您对这场冲突的总结是什么,特别是它的人力成本和资金成本?

阿富汗内战和塔利班的上升

  俄称美制裁不合逻辑

彼特 达尔
斯科特:我认为在美国近代的对外政策中有两大灾难:一个不必要的越南战争,另一个是更不必要的伊拉克战争。这场战争表面上的目标是在这个国家“恢复民主”,这是一种真正的幻想。是伊拉克人民必须决定今天的形势是否比这场战争之前更好,但是如果对此询问他们,我怀疑他们的答案是肯定的。

从长期来说,美国这种“秘密的”干涉制造了一个从来没有关闭也没有平息的不稳定黑洞。阿富汗位于北部遥远的季节性季风地区,雨水非常稀少,干旱的阿富汗自从美国第一次干涉遭受的空前破坏以来从来没有得到恢复。除了像赫尔曼德省谷地那样的有灌溉的地区之外,这个国家半干旱的高地灌溉系统很脆弱,在1979年爆发战争时只限于供养它的居民。在1989至1992年当战争逐步停下来的时候,华盛顿领导的联盟抛弃了这个国家,没有达成一项和平协议,也没有资助它的任何重建。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22日晚对媒体说,美国对俄罗斯的制裁“不符合逻辑”,是“不友好的”举动。

关于人力和资金的成本,这场冲突是一场灾难,不但对伊拉克是如此,而且对美国也是这样。但是美国前副总统迪克
切尼刚在一份文件中宣称他将像过去一样去做,“一分钟也不差”。但是,《金融时报》最近估计在重建伊拉克的框架中分包商们和美国政府签署了超过1380亿美元的合同。仅由切尼在成为美国前副总统以前领导的哈里伯顿公司的分公司溴化钾公司从2003年以来签署了至少价值为395亿美元的一系列的联邦合同。

当这个国家爆发一场冷酷无情的内战造成50万人死亡和300万难民的时候,华盛顿限于关注其他的地方。阿富汗的经济受到破坏,一伙武器精良的“战争先生”准备为权力而斗争。在可怕的内战年代,阿富汗农民种植确保立即有收益的唯一作物就是罂粟。在80年代隐蔽战争期间鸦片的收成成倍增加,年产量达到2000吨,在90年代的内战期间增加了一倍。

  佩斯科夫说,美国扩大对俄制裁名单对俄美双边关系具有破坏性影响。俄方将依据相互原则,分析美方决定,然后拟定可能采取的对应措施。但他没有谈及采取对应措施的时间。

我们还记得2000年底-“9 11”事件一年前-迪克 切尼和罗纳德
拉姆斯菲尔德共同签署了由“美国新世纪计划”提出的一份重要的研究报告。这份题为《重建美国的防务》的研究报告特别要求大幅度增加美国的国防预算,在伊拉克推翻萨达姆侯赛因,保持美国在波斯湾地区的军队,甚至是在独裁者倒台以后。尽管这场战争付出了巨大的人力和资金代价,某些私人企业从灾场冲突中获取了巨额利润。最后,当人们今天看到在中东支持伊朗的什叶派和得到沙特阿拉伯和卡塔尔支持的逊尼派之间存在非常紧张的关系时,我们必须记住反对伊拉克的战争在整个地区产生了非常不稳定的冲击……

在那个动荡的时期,鸦片生产的高潮应当被看作20年的战争造成的严重损害。由于300万难民回到被战争破坏的土地,对于就业鸦片种植是一个天降的礼物,因为它比种植小麦需要九倍多的劳动者,而小麦是这个国家基本的食品。此外,只有贩毒分子有能力积累足够的资本向种植小麦的贫困农民提前提供必要的资金,这相当于他们年收入的一半以上。这种贷款对于许多贫穷村民的生存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佩斯科夫说,美国采取这种不符合时代要求的方针,违背相互协作和加强合作的需求,俄方对此表示遗憾。

马克西梅 夏克斯:关于叙利亚的形势和可能的解决办法,您的观点是什么?

在1992年至1994年内战的第一个阶段,当地的“战争先生”们在争取国家权力的斗争中将武器和鸦片结合在一起。他们决心在阿富汗的首都喀布尔安置自己的帕斯通盟友。巴基斯坦情报机构向它主要的客户希克马蒂亚尔提供武器和资金。在那个时候他是一个难以驾驭的联盟名义上的“总理”,他的军队在两年的战斗中轰炸和扫射喀布尔,使城市成为废墟,造成约5万阿富汗人死亡。但是,当他不能占领首都时,巴基斯坦转向支持一支新的怕斯通部队塔利班,这是一个从伊斯兰军事学校出现的原教旨主义的运动。

  俄副外长里亚布科夫表示,美国此举再次表明,美国没有接受现实,不愿明白俄乌关系真实情况。这是注定失败的道路。

彼特 达尔
斯科特:由于形势的复杂性,关于在叙利亚应当做什么至少在当地,不存在一种简单的回答。但是,作为前外交官,我相信我们在大国之间需要达成一种共识。俄罗斯继续坚持需要遵守日内瓦的协议。美国不这样认为,在利比亚的做法确实超出了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在叙利亚正在违反一种潜在的共识,这不是要走的道路,因为我认为需要国际上达成一致。不然,有可能在中东通过什叶派和逊尼派之间的中间人的战争结果将沙特阿拉伯和伊朗卷入进去,直接参与叙利亚的冲突。于是就有美国和俄罗斯之间发生战争的危险。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就是由在波斯尼亚当地发生的一个事件而引起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是一场在西班牙的中间人的战争,在那里俄罗斯和德国间接对抗。我们必须和能够避免这类悲剧重演。

在1986年占领喀布尔和控制了国家大部分地区以后,塔利班政权推动在当地种植鸦片,对鸦片的出口贸易提供政府的保护,从鸦片的生产和用鸦片加工成海洛因时收取必要的“税”。联合国进行的关于鸦片的调查表明,在塔利班掌权的头三年,这个国家鸦片的收成增加到4600吨,也就是说占当时世界上鸦片生产的75%。

  美国财政部22日宣布对一批个人和公司实施制裁,以继续就乌克兰问题对俄施压。制裁涉及4名个人和10家公司,原因是这些个人和公司“严重且持续逃避现有制裁”或“被已受到制裁的公司所控制”。此外,欧盟21日宣布,鉴于新明斯克协议在今年年底的规定期限内无法得到全面落实,欧盟决定延长对俄经济制裁至明年7月31日,并将继续评估协议履行的进展情况。

马克西梅
夏克斯:但是您不认为相反,美国今天试图与俄罗斯达成协议吗,特别是通过国务卿约翰克里的外交?

但是在2000年7月,当破坏性的干旱进入第二年的时候,大规模的饥饿在阿富汗扩散,塔利班政府突然下令禁止所有的鸦片作物,在表面上作为得到国际承认和支持的手段。联合国后来关于10030个村子鸦片收成的调查发现,这道禁令使鸦片收成减少了94%,只生产了185吨。

  俄罗斯国家杜马(议会下院)主席纳雷什金23日说,西方国家试图通过高调反俄捞取好处是轻率之举。

彼特 达尔
斯科特: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请允许我对90年代在阿富汗和中亚在苏联撤退以后的事情作一个类推。在美国周期性复发的问题是很难在政府内部达成共识,因为存在一大堆机构,有时它们的目标是对立的。这就造成不可能制定一项统一的和连贯的政策。这就正好是我们看到的1990年在阿富汗的情况。美国国务院被迫愿意与俄罗斯达成一项协议。但是,中央情报局继续和它的贩毒盟友或在阿富汗的吉哈德分子一起工作。在那个时候,前总统克林顿一位很亲密的朋友斯特罗贝塔尔博特在国务院有很大的影响力,他宣称美国有充分的理由应当与俄罗斯在中亚达成一项安排,而不是认为那个地区是一个操纵事件以便获得优势的“大棋盘”。但是,五角大楼那时正在与乌兹别克克斯坦达成秘密协议,这些协议完全抵销了塔尔博特试图做的事情。我怀疑今天在美国的外交和安全机构内这类内部的分歧已经消失。

三个月以后,塔利班派出一个由外交部副部长阿布杜尔·萨西德率领的代表团到纽约联合国总部,目的是通报继续禁止毒品以便得到外交承认。但是,联合国因塔利班政府保护本·拉登对其进行新的制裁。美国方面实际上补偿塔利班4300万美元的人道主义援助,将联合国对本·拉登的批评放到次要地位。在2001年宣布这项援助的时候,美国国务卿科林·鲍威尔赞扬塔利班“对罂粟的禁令,这是我们欢迎的塔利班的一项决定”,他要求该政权“在将我们分离的一系列行政权问题上采取行动,如支持恐怖主义和违反国际公认的人权的标准,特别是对妇女和儿童的人权”。

责任编辑:王金志 SN100

在任何情况下,从1992年起布什政府的新保守派所实施的沃尔福威茨的理论自2001年要求美国对全球进行单边统治。同时,国务院更为温和的成员们则试图在联合国的框架内对不同的冲突通过谈判和平解决。但是,在呼吁通过军事力量统治世界的同时又进行和平谈判是不可能的。不幸的是不妥协的鹰派人物更经常地强加于人,其简单的理由是他们拥有更多的预算,这些预算支撑着美国的战争机器。这样,如果您得到外交上的承诺,这些鹰派人物的预算减少,这就说明为什么在美国的对外政策中占优势地位的倾向是最糟糕的解决办法。这正好是能够阻止在美国和俄罗斯之间在叙利亚的冲突问题上在外交上达成共识。

反对恐怖的战争

华盛顿在无视阿富汗十年以后,在“9·11”袭击事件后开始复仇时再次发现这个地方。几个星期以后,2001年10月美国开始轰炸这个国家,接着发动了一场由当地的战争先生们领头的“侵略”,塔利班政权的官员和战略专家们完全没有预料到,迅速走下坡路,他们难以解释此事。尽管美国的空中打击造成巨大的心理和物质上的损害,其他许多社会抵抗了规模更大的轰炸,但没有以这种方式沉沦。回头看,似乎可能是禁止鸦片在经济上“消灭了”塔利班,让其神权政治变成一个空面具,在美国的第一批轰炸中被炸碎。

一般没有估计到阿富汗在过去20年将它越来越多的资源—资本、土地、水和劳动—用于生产鸦片和海洛因。在塔利班禁止鸦片作物的时候,从农业上说这个国家只有鸦片这个单一作物。贩毒代表着它的大部分收入,几乎所有的收入都来自毒品的出口,让大部分劳动力就业。在这种情况下取缔鸦片表明是一种经济自杀的行动,将一个已经被削弱的社会带到停滞的边缘。联合国2011年进行的一项调查结果发现“禁令对约330万人的收入造成巨大损失”,15%的居民包括8万农民,48万流动的劳动者和数百万人依靠鸦片生存。

尽管美国2001年10月的轰炸对这个国家很残忍,中央情报局在当地花费7000万美元现金动员它旧的部落“战争先生”联盟去消灭塔利班。为了拿下喀布尔和其他的关键城市,中央情报局在北方联盟的领导人背后向塔利班从来没有完全打败的那些人提供资金,很久以来在塔利班的年代这些人控制着阿富汗西北地区的贩毒。与此同时,中央情报局再次联系在阿富汗东南部仍然保持积极贩毒活动的一个帕斯通“战争先生”的团伙。作为这一切做法的结果,当塔利班人数减少时,已经重新建立了恢复鸦片种植和大规模贩毒的基地。

一旦占领了喀布尔,中央情报局迅速将行动的控制权让给穿上军服的联盟部队和民间当局,他们取消毒品的愚蠢计划在后来的几年让日益增加的贩运海洛因的利润落入那些“战争先生”的手中,后来落入塔利班游击队的手中。在美国占领阿富汗的头几年,在实现重建运动之前鸦片的产量增加到3400吨。历史上非法毒品空前发展,2003年曾经占阿富汗国内生产总值的62%。在美国占领的头几年,前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曾“拒绝毒品的资金正在越来越多流向塔利班的信号”,而与此同时中央情报局和美军面对“战争先生”们与毒品有关的活动视而不见。

2004年底白宫在几乎两年对毒品问题实际上没有任何兴趣之后,将对鸦片的控制转手给它的英国盟友,将阿富汗警察的培训交给德国人,美国不得不突然面对中央情报局令人不安的情报,提醒贩毒的升级正在为塔利班的重现提供资金。在布什总统的支持下,前国务卿鲍威尔于是要求实施一项反对贩毒的进攻性战略,包括采用在越南的做法,在阿富汗农村地区喷药消灭罂粟。但是美国大使萨马伊·哈利勒扎德抵制这种做法,他得到当地的盟友阿斯拉夫·加尼的协助,于是阿富汗财政部长警告说,在国家没有200亿美元的外部援助以便建立一种真正的生存选择的时候,该计划将造成国家“普遍的贫困化”。

作为公认的解决办法,华盛顿依靠私人承包商去训练军队用手工取缔罂粟。当塔利班的起义和鸦片种植都在扩大的时候,美国使馆再次向喀布尔施加压力,让它接受美国曾在哥伦比亚支持的从空中喷洒落叶剂的做法。这遭到卡尔扎伊总统的拒绝,使这一关键问题没有解决。

联合国2007年关于阿富汗鸦片的情况报告发现,每年鸦片的收成增加24%,达到8200吨的新纪录,这相当于该国国内生产总值的53%,占世界上海洛因非法供应的93%。必须强调的是,联合国认为塔利班的游击队“为了武器、后勤和向民兵付钱,开始提取毒品的经济资源”。美国争取和平研究所的一份报告2008年得出的结论是,塔利班在阿富汗土地上有50个海洛因加工厂,控制着98%种植罂粟的土地。当年对鸦片的贩运收取了4.25亿美元的“税”,从每季收成得到必要的资金招募村庄里年轻战士编入新的队伍。这些游击战士每月可以得到300美元的薪酬,这高于农村劳动者得到的工资。

2008年中期为了阻止塔利班起义的扩大
,华盛顿决定向阿富汗派去4万名作战的士兵,将盟军加到7万人。美国承认在塔利班招兵实践中毒品收入起了关键的作用,美国财政部也建立了威胁阿富汗金融的机构,让它的50名分析人士进入战斗部队,负责实施反对贩毒的战略行动,但是也没有收到成效。

2009年阿富汗游击队非常迅速地扩大,奥巴马政府选择将美国驻阿富汗的士兵增加到10.2万人,企图以此阻止塔利班的发展。增派军队三个月以后,2010年2月13日奥巴马总统新的军事战略在赫尔曼德省的马尔哈正式提出。尽管它的目标是当地的塔利班游击队,事实上美国的海军陆战队占领着全球海洛因贸易的“首都”马尔哈。在它周围的地区生长的非法鸦片占世界供应的四成,大部分鸦片收成就在马尔哈交易。

一周以后,美国司令部的将军乘坐直升机在阿富汗副总统的陪同下飞过这座城市,以便向媒体公布美国一项反对起义的新战略。他们对记者说,为了让像马尔哈这样的村子实现和平,新战略像是一块坚固的岩石。当地种植罂粟的农民抗议美国的新战略。美国使馆的一位官员说,“如果不面对赫尔曼德省的毒品生产,我们不可能赢得这场战争”。

6年前我曾写文章提醒,美国的这场战争是一次失败,“因此选择是相当清楚的”。“我们可以放弃在一场残酷而结果不确定的战争中更多流血的这片土地,或是我们可以帮助更新这片古老而干旱的土地重新种植果园,恢复羊群,重建几十年的战争破坏的农场,直到将粮食的种植变成对鸦片的一种可行的选择。更简单地说直到华盛顿能够理解这一点,如果说阿富汗已经不再是一个毒品国家,只有我们能够使一个毒品国家实现和平”。

在打击游击队而忽视鸦片的收成每年春天资助新的起义者的时候,奥巴马的增兵很快遭到失败。2012年底塔利班游击队已经减弱了它最大的攻势,美国领导的联军将对他们发动进攻。在为了实现奥巴马总统确定的2014年12月“结束”美国的战斗行动,联军迅速减少的情况下,空中行动的减少使得塔利班在北部、东北部和南部发动大规模进攻,杀害阿富汗军队的士兵和警察,死亡人数创下新的纪录。

当时美国在阿富汗的特别视察员约翰·索普科解释了塔利班的生存。尽管美国之前的10年为取缔毒品的计划花了76亿美元,结果美国在所有的方面都失败了。毒品生产增加了,禁止和取缔的数量下降了,对起义的资金支持上升了,在阿富汗吸毒和滥用毒品达到空前的程度。

事实上,2013年鸦片的种植达到20.9万公顷的新纪录,产量增加了50%,达到5500吨。鸦片的丰收创造了近30亿美元的非法收入,塔利班的收入达到3.2亿美元,占它的总收入一半以上。根据联合国的统计数字,2014年种植鸦片的地区达到22.4万公顷,鸦片产量达到6400吨,几乎达到历史的最高水平。2015年5月在所有这些毒品进入世界市场的时候,美国反对贩毒的支出增加到84亿美元。

2015年塔利班决定采取战斗的主动性,看来鸦片日益更多地扎根在它的行动中。塔利班从贩毒中得到巨大的利益。在北部的三个省对政府军不断施加压力三个月以后,塔利班第一个重大行动是在两周内占领了有战略意义的城市昆都士,它位于国家最赚钱的毒品通道上,将南部省份的鸦片运到塔吉克斯坦,从那里再运到俄罗斯和欧洲。华盛顿被迫放弃新的从阿富汗撤出它的战斗部队的计划。

当年10月份联合国地区办公室在匆忙评估阿富汗北部省份的威胁时,公布的一份地图表明塔利班控制了这个国家一半以上的农村地区。一个月以后塔利班在全国发动一系列攻势,目标是占领和保持地盘,威胁位于法利亚布省北部的军事基地,包括赫拉特西部的整个地区。

最强大的攻势发生在赫尔曼德省种植罂粟的中心地区,那里鸦片的收成在增加,赚钱的鸦片交易将该省变成起义者经济来源的重要地区。12月中旬,在占领控制点以后,塔利班收复了该省的大部分地区,迫使政府的安全力量回到他们的基地,游击队将要占领海洛因交易中心马尔哈。如果美国的特种部队和空军不介入,让士气低落的阿富汗军队守卫的话,这个城市和该省无疑将会被攻下。

2016年初在阿富汗被美国的侵略“解放”14年以后,奥巴马政府部署军队的政策遭受重大的挫折,有证据表明美国正在奥赫尔曼德省新派数百名美国士兵,以支撑阿富汗政府军,拒绝让起义者控制世界上生产率最高的罂粟产地。

在2015年破坏性的作战季之后,美国当局认为在阿富汗军队中造成了难以维持的损失,联合国为此称平民受害者的纪录是“真正的恐怖”,在整个国家漫长和严酷的冬天没有提供喘息的机会。因寒流和雪战斗减少了,塔利班将他们的行动转移到城市,1月份的第一周在首都喀布尔和其他重要城市发动了五次大规模袭击,接着对一个警察局进行自杀式袭击,杀害了20名警察。

与此同时,在结束2015年的鸦片收成时,在六年连续增产之后鸦片的种植减少了18%,降至18.3万公顷,产量降至3300吨。在联合国公布的关于毒品的报告中有一个重要的数字:尽管阿富汗的经济在有国际援助的年份增长了,鸦片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例不断下降,从2003年的63%降到2014年13%。尽管这样,联合国认为在许多农村地区农民依靠鸦片经济的比例继续很高。

《纽约时报》最近报道,“在赫尔曼德省政府官员也直接卷入当地鸦片的贩运”,他们以这种方式“与塔利班竞争,为控制贩毒而斗争”,同时强制“向农民征税,与塔利班的做法一样”,将他们的一部分非法利润“送给喀布尔的官员,以确保地方当局继续得到上司的支持,这些上司则保护鸦片的种植”。

联合国安理会最近一项调查发现,塔利班在贩毒的每个阶段都系统地利用了“供应环节”,在赫尔曼德省对鸦片种植收取10%的费用,争取控制海洛因加工厂,成为“贩运鸦片和纯海洛因到阿富汗以外主要的担保人”。塔利班不仅对贩运收税,还直接卷入贩毒,以至“现在难以区分这个团体和致力于毒品的贩毒集团”。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这可能是一个长期的趋势,鸦片与阿富汗农村经济将继续深深地搅在一起。塔利班的起义,政府的腐败,以及这两者加在一起,成为阿富汗进退两难的问题。

依靠来自过去鸦片收成的巨额收入,塔利班无疑对即将到来的新作战季节已经做好准备。随着山坡上雪的融化,罂粟苗将从地上冒出和生长,像最近四年一样,一个新的收成将招募青少年为反叛力量准备作战。

解开阿富汗问题的死结

对于世界上的多数人来说,经济活动,商品的生产和交换是与政府主要的接触点,这表现为由国家印发货币,人们的口袋里有钱。但是,当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基本产品是非法的,
那么政治的忠诚就自然移向以安全的方式从生产领域将这项产品转移到外国的市场,在这条道路上的每一步提供资金、贷款和就业。约翰·索布科说,“阿富汗的金融部门推动日益发展的非法经济,同时在刺激腐败、供养犯罪网络和为塔利班以及其他起义团体提供重要的资金支持时,破坏了阿富汗国家的合法性”。

在阿富汗的战争以后,华盛顿面对着与五年前同样的选择,当时奥巴马的将军们用直升机将美国海军陆战队员送到马尔哈,战争开始升级。15年以后,美国陷入同样的没有结束的周期,要打击已经武装到牙齿的游击队,在那个国家每年都在生产鸦片。到这种地步,历史告诉我们的是:在这片土地上谁种下风谁就会收获风暴,今年、明年或以后将会出现新一代的游击队员。

但是,尽管所有的冲突可能破坏阿富汗,存在着可能解开这个政治问题死结的多种选择。作为第一和主要的一步,也许是不再谈论今后踏上这片土地的靴子的时候了,奥巴马总统应完成他提出的撤军承诺。

接着在阿富汗农村地区投资,尽管数额不大,这样依靠鸦片收成的数百万农民将得到工作,还可以预见其他的经济选择。这些钱可以帮助重建当地被摧毁的果园、被破坏的羊群、保留种子和没有被利用的来自融化雪水的灌溉系统,发展一种多样化的农业。如果国际社会努力降低对这个国家非法鸦片的依赖,通过农村可持续的发展,也许阿富汗不再是世界上主要的毒品国家,从长期来说做到打破每年的鸦片周期。

(阿尔弗雷德·W.麦考伊是美国威斯康辛-麦迪逊大学的历史教授。他的名着《海洛因的政治:中情局共谋全球毒品交易》探讨50年间非法毒品与隐蔽行动之间的关系。他最新的着作有《折磨和惩罚:美国考问的学说》等)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6年1月28日西班牙《起义报》)